新闻 “聚裂2016”正式启动,点燃能量反应堆

“聚裂ReActor”是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自2015年创办的实验性表演品牌。意在突破剧场概念,而关注动态的发生;它提供能量流动、激烈反应的可能,指向一切时间性的、强调体验的表演。2016年,PSA为“聚裂”专门成立学术委员会,第一届学委包括了龚彦、文慧、田戈兵、张献与Hans-Georg Knopp。

“聚裂ReActor 2016”携四个全新剧目再度归来,八场演出即将接连上演。“聚裂2016”于11月22日(本周二)正式启动能量反应堆,拉开PSA年末的演出季。当天活动包括了启动式、主题对谈,以及偶发广场舞的公共事件占领PSA。


启动仪式

▲PSA的剧场负责人陈松发言,回忆了他20年前参与大学剧社的经历,感慨时代变化的跨度让他对剧场艺术的概念也产生了裂变

▲ 聚裂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当代舞蹈先锋文慧老师以及纸老虎戏剧工作室创始人田戈兵老师致辞

文慧对“聚裂2015”的工作团体做了简短的回顾。纸老虎戏剧工作室创始人田戈兵表示担任“聚裂”学委的任务就在于让这个品牌不断地延续,这对PSA与剧场独立艺术家都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他相信“聚裂”可以实现更有价值的东西,将表演引向更开阔的地方。

▲ 艺术家代表发言,左为李建军导演,右为小柯导演

李建军坦言他从PSA的剧场以及三位聚裂学委老师的作品中,感受到坚持在公共空间中进行社会实践的意义,这也对他的作品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 艺术家代表发言,左为李建军导演,右为小柯导演

小柯表示目前当代独立剧场集中展示和交流的机会在国内非常少,尤其是上海独立剧场艺术家。所以,PSA提供这样一个平台是非常珍贵的,她会持续支持“聚裂”。


主题对谈

▲ 对谈环节由社会学家郦菁老师采访了聚裂学委、第一届聚裂的学术顾问张献老师,我们摘选了部分他们的精彩交流,分享给大家

张献认为“聚裂”的无法精确的定义是非常宝贵的。中国近20年的剧场和表演艺术发展很快。相较于传统剧场这个黑匣子,当代艺术空间这个白匣子是非常年轻的。当代艺术中这群年轻、新兴的知识群体必将带来新的问题,产生新的碰撞。我们从剧场里走出来不是为了走进另一个剧场,而是为了走进更大的社会领域中去。

郦菁:艺术门类的边界已被打开,但怎样来思考公共剧场和舞蹈剧场的边界?这些社会实践和艺术实践怎么去和广义的知识界和公共平台之间有一个深层的互动?怎样和主流的指示分子进行对话?

张献:剧场是一个很好的空间和媒介,它可以保留公共性,提出、讨论问题,并自由的与观众交流和分享。剧场讨论和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决定了我们的创造,根据不同的时代和新的情况,形成新的表达方式,直接投放在社会环境中与之对话。

比如生活舞蹈工作室,纸老虎戏剧工作室,组合嬲每次做作品的合作方式就是与社会发生千丝万缕的关系,创作过程中涉及广泛的人群,使剧场不仅是艺术剧场,更是一个社会剧场。

▲ “聚裂2016”开启仪式上,剧组以公共事件占领PSA,阿姨们在PSA的偶发广场舞,在小雪这一天使电厂升温。

郦菁:像舞蹈剧场,纪录片剧场等这类形式产生于西方的60、70年代之后,其形式是舶来品。真正要成为我们自己的社会实践,涉及到了一个本土化的问题,在此议题上,在形式上怎么去本土化呢?

张献:我们在80年代做先锋剧场时,是跟着西方先锋艺术的脚步在走,但在80年代进入90年代之际发现这是错的,所以就开始回到我们自己的传统中。从当代剧场本土化话题来说,是量化的在地化和本地化。艺术剧场从内容、表达形式、以及诉诸观众都非常的具体,属于在地的社会。

▲“聚裂2016”开启仪式剧目表演现场

郦菁:作为一个社会学者、公共知识分子比较关心的问题是在一系列剧场社会实践之后,从社区的层面对具体社会问题,从社区的层面上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方式的改变,我们能做什么?

张献:从个人体验来说,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在直接介入许多社会议题,另一种是从自身出发的议题,在剧场里的合作共同体,不受当时宜地宜时的影响,把我们一贯坚持的行动贯彻到底,这些行动因人而异,因团而异,因事而异,是一个需要发展的坚定的意志。

在剧场这个现场,不代言,不表现,不隐喻,直接的宣告。在这个现场,不能不涉及、不能不抵达这个安全的边沿,实际上是在用力的扩展这个边缘,去吞噬一个既定的、僵死的、固话的领域。

▲当天这件与上双形成极大反差的公共事件,让人收获到一种意想不到的90年代的温暖气息,并不谋而合地串联起上双艺术家郝敬班的影像作品《正片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