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第11届上海双年展召开首次新闻发布会,公布首批15位/组参展艺术家!

第11届上海双年展首次新闻发布会

6月1日下午,第11届上海双年展首次新闻发布会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召开。本次发布由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龚彦,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展览部主管、双年展项目负责人项苙苹,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学术委员会轮值主席冯原,第11届上海双年展主策展人Raqs媒体小组,策展团队成员刘畑及陈韵出席。本次发布会公布了包括4位终端站艺术家在内的首批15名/组参展艺术家,以及“51人”、“外策展平台”、“终端站”、“理论剧院”的部分内容。

本次上海双年展主题为“何不再问?正辩,反辩,故事”,“何不再问?”既提出了一个问题,又发出了一个号召。不止期待答案,更希望激发未知。对于主策展人Raqs媒体小组而言,问题就像穴位,是身体经络上的关键点。所以上海双年展策展团队希望通过本次新闻发布会为大家“点通穴道”,活络筋骨,激发大家不断发问,迎接未知。


发布会现场

▲第11届上海双年展首次新闻发布会现场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展览部主管、双年展项目负责人项苙苹于2006进入老上海美术馆双年展办公室工作,她与在场的媒体朋友们聊了聊她参与上海双年展的经历与感受。在过去的20年里,上海双年展经历了从“不自信”到“自信”,从“国产品牌”到国际知名的过程。其中有两次重要的转折,第一次是2000年第三届上海双年展,从这一届双年展开始有了国际策展人和艺术家的加入,真正进入了国际对话阶段。第二次转折是2012年第九届上海双年展,老上海美术馆一分为二,分别成立了中华艺术宫和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从此PSA成为上海双年展的主场馆,这也标志着上海双年展PSA时期的开始。

项苙苹表示,上海率先支持做了国内第一个双年展,又成立了国内第一个公立的当代馆,可谓率风气之先。另外,多亏了新老媒体朋友的帮助和支持,上海双年展才有了今天的品牌影响力。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学术委员会轮值主席冯原代表学术委员会来阐释选择Raqs媒体小组为主策展人的原因,以及对本届上海双年展主题的基本理解和解释。PSA学术委员会成立于2013年,早于2014年的第十届双年展中就已提出对当下全球语境下艺术、文化发展方向的理解,以及对策展人选择标准——“差异化”和“突破性”原则,这个标准沿用至今。

“差异性原则”即必须在上海双年展的历史当中找到一个标准,有意识地回避过去曾创造的题目和选择方向。Raqs媒体小组来自一个具有古老、伟大文明、非中心的国家:印度。印度和中国具有相似历史和背景。但是Raqs媒体小组并非仅具备了地域性,他们还以积极的和当代的方法应对当今世界的文化。因此这个标准也符合了PSA学术委员会的“突出性”选择标准。

而且他们提出的策展主题“何不再问?”非常好,他们启发了对古代文明和当代文化科技发展之间的一种新的思考、探索、碰撞。所以非常期待这个主题可以拉动对历史文化再度思考,也非常期待今年上海双年展的整体呈现。

第11届上海双年展主策展人Raqs媒体小组成员吉比什·巴什(Jeebesh Bagchi)首先向大家介绍了今年上海双年展的主题、包括刘畑与陈韵在内的策展团队及首批公布的15位艺术家。

“何不再问?正辩,反辩,故事”这个主题其实受启发于印度新电影运动先驱者李维克·吉哈塔克的电影《正辩,反辩,故事》(Jukti,Takko aar Gappo,1974),同时,它也暗指本届双年展的策展构思。正是这部电影让他们想起了《三体》小说中的三体问题,他们感到其实每个人类实际上是都只是在无限的、巨大的空间中很渺小的个体,我们正是为了去了解“无限”及个体如何存在于“无限”之中才开始进行探索与思考的。通过思考可以更好地发现自己。他们希望最终的展览可以呈现“三体问题”和其他的理论。

本次首批公布的15位/组艺术家,其中有4位/组艺术家为“终端站”。“终端站”是本届双年展的关键特色,这些艺术家就像发射点,引导、促成展览对话,并激发想象。本次双年展着重于探寻“南南合作”的可能性,将聚焦于“非西方”语境的艺术家。

首批公布的艺术家的详细介绍可至本文下方获取

第11届上海双年展策展组成员刘畑补充解释了“终端站”的概念,终端站类似于“穴位”,它既是连接,又是放大,或者可以称为中国人比较熟悉的“经络”,就是穴位和经络的关系。经络是不可见但可感的,是能量流转和信息交流的系统。这就联系到Raqs媒体小组一直反复强调关于“发声”——声音如何传播,不可见信息能量之间如何交流。同时他们从很多角度考虑如何将上海作为发声的原点,传播出我们对外界的信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设立了很多这种相应的构建,比如说外策展平台(Infra-Curatorial Platform),“外策展”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内策展,但是我们将其取名为“红外探测”也是寻求内外之间一种扩张,不可见经络的关系。

刘畑还介绍他所策划的“理论剧院”(Theory Opera)。当理论开始工作,它开始歌唱。本届双年展把问题看作是一种态度、一种生活方式。“理论剧院”是思想中大调、小调的美妙交响,是颇有重量的哲学内容与抑扬顿挫的剧院形式的完美结合。

第11届上海双年展策展组成员陈韵介绍她所负责的主题展分项目“51人”。“51人”将不在主场馆内部发生,也不是以艺术家和作品方式呈现。这个项目散落到我们城市各个地方,围绕51个人和物来展开的,跟这个地方和具体的空间,故事,历史相关的活动事件。“51人”面向所有的市民开放申请,并于今年五一劳动节通过劳动报、上海双年展官网以及中国各个社交媒体发布招募计划,至今为止已有23位上海的市民们带着奇妙的故事、独特的经历和兴趣热烈回应着。希望最后可以以一个活泼方式让大家重新思考本届上海双年展的主题,提供更多的潜力和线索。

在媒体提问环节中,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龚彦针对媒体提出“上海双年展如何应对其他双年展的竞争压力,如何继续保持前瞻性,以及如何平衡学术与大众的关系”作出回答。龚彦表示希望上海双年展是一个让如PSA这样的艺术机构进行自我调整和改变的契机。曾经,策展人代表着专断,网络时代的发展让这种个人主观意志延伸成为各种形式的互助和联合,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大量策展人团队工作方式。这样的机制一方面让创造力互补,但同时也不免领取了平衡和民主所赐予的“有毒的礼物”。PSA在策展人选择机制上相应作了调整,为双年展建立了“主策展人”制度,某种程度是回归“传统”,鼓励某种必要的主观。而学术委员会只是给予语境和资源的支持与补给。

另外PSA希望上海双年展可以让上海恢复当代艺术的先锋城市的形象,上海双年展是真正扎根在上海土壤里,而且它是带有深刻的情感在里面。上海双年展现在已不仅是在馆内发生,也在城市中寻找到更多的“穴位”,并激发这些穴位。PSA没想过和其他的双年展进行比较,因为那些双年展已成为固定的模式,如果上海双年展把它作为参照,就永远走不出这样的迷局。所以关键是我们自身到底能改变多少,自身意愿有多少。

在学术跟大众关系上,这两者之间没有矛盾,其实这两者都是一些名词。我们感知不到“大众”,我们感知到的是“个体”,这也是我们的价值所在。所以龚彦认为首先不能让这两者对立,然后放平心态,不去低估普通人欣赏判断的水平,在这基础上进入艺术的状态。之后所有我们觉得不可理解的东西都有可能找到答案,答案也会延伸成为另种物质状态,这都是艺术产生的过程。

▲第11届上海双年展首次新闻发布会现场


首批公布的艺术家名单

终端站艺术家:

“终端站”是本届双年展的关键特色,也是策展人识别艺术家的独特方法,通过它,策展人识别出艺术家独有的特质,那就是:在当代艺术的世界中,能够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去促成对话、去激发想象并为其引航。首次公布的4位终端站艺术家为:依凡娜∙弗兰克(德国)、瑞吉娜-侯赛·加灵多(危地马拉)、玛卓林·戴克曼(比利时)、牟森+MSG(中国)。

 

依凡娜∙弗兰克

依凡娜∙弗兰克的创作以装置为主,在这些作品中,她精心安排各种捉摸不定的视觉现象和引人注目的空间结构,通过这些现象和结构来展现并突出“分裂”的概念,并让我们看到了所居住的时空环境中出人意料的事物关系。弗兰克的创作建立在包括神经科学、数学、光学和建筑学在内的多种学科之上,它改变光子的路径,混淆我们的视线,收留了灵魂,扩展了空间,让不存在之物现形。 

▲《闭上双眼去看》(2011),依凡娜∙弗兰克,艺术家过往作品,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玛卓林-戴克曼

艺术家本人自述:“在我看来,我们认识和理解周遭世界时所遵守的固定规则是我们感知和体验周围环境的基础。这些作品可以被看作一种科幻,作品部分基于事实,而事实则被带入了虚拟和猜想的领域之中。作品经常将科学和流行文化结合起来,穿越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之间,并在其中寻找联系,试图引发作品所涉及的话题的公开讨论。从图片资料到电影,再到景观介入和雕塑作品,我的艺术实践涉及未来科学、历史、博物馆学、人类地理学和生态学等等。”

▲《月球空间站——移动轴心》(2015),玛卓林-戴克曼,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艺术家把《月球空间站》设想为一种当代的珍奇收藏室,科学、哲学和艺术在这里融为一体,共同对我们当下的全球环境,与世界的不同联系和它在宇宙中的位置进行设想和思考。

瑞吉娜-侯赛•加灵多

瑞吉娜-侯赛•加灵多的艺术实践将她自己的身体置于一个公共空间之中,任何一个目睹过某些政治事件和个人耻辱中的暴力和施虐元素的人都能在她作品的呈现方式中看到相关的主题。自从她受哈罗德-泽曼之邀在第49界威尼斯双年展上展出了作品《手帕中的疼痛》以及演出《皮肤》,瑞吉娜-侯赛 加灵多已在诸多国际展览中展出她的作品。 

▲假狮(2011),瑞吉娜-侯赛•加灵多,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牟森 + MSG

牟森是中国实验剧场的先驱,享誉国际的中国戏剧导演之一,重要的戏剧创作包括《彼岸》、《零档案》、《与艾滋有关》和《红鲱鱼》等。

MSG,由牟森导演发起并主导,依托跨媒体艺术学院(SIMA)成立。MSG旨在面向会展文化及社会各界表演平台,以体验式空间、叙事性环境、表演性媒介在当下当代艺术语境中构建跨媒介展演公共平台,通过序列化及几何化的叙事形态脉络,有机整合各类媒介手段,强化作品呈现,搭建叙事桥梁,建立情感链接,在媒介梳理、信息收集、艺术创作、构作实践环环相扣的思维导向基础上完成多领域多维度协同作用的跨领域创作,在强有力的叙事结构支撑下,完成超艺术的散点透视。

跨媒体艺术学院(SIMA)是中国美术学院最新锐的学科集群,也是中国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实验艺术学院,其学术宗旨在于: 促进媒体技术开发、推动当代艺术实验.、从媒体中发掘创意、从技术中发现人文; 以媒体实验、 艺术创作、社会思想、策展实践四维互动的格局,在国际平台上推动当代艺术的跨学科研究和跨领域实践。

▲《存在巨链—行星三部曲》(2016)手稿,牟森+MSG,新委约作品,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存在巨链—行星三部曲》是由牟森+MSG为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学院的第二届跨媒体艺术节项目所创作的跨媒介巨构作品。这三部曲由三个部分组成——红旗渠、失控、行星编年史。向过去的一瞥,也是向前的迈步。

11位重点艺术家:

本届双年展艺术家们围绕着“终端站”展开,每个艺术家是问题的化身。首次公布的重点艺术家名单为:孙原和彭禹(中国)、李明维(中国台湾)、托马斯·萨拉切诺(阿根廷)、罗班·迈耶(瑞士)、乔治∙阿德阿格伯(贝宁)、杨振中(中国)、王海川(中国)、张怡(美国)、SUPERFLEX(丹麦)、默依纳克·比斯瓦(印度)、郑重宾(中国)。

 

郑重宾

郑重宾的作品连接了现代主义中对抽象艺术精神性的关注和对光与空间之感知的后现代解构,并带有能量、材料和“共振”,或称“气韵”的一种道家现象。他的实践涵盖生物形态的水墨画、纸上用墨或丙烯的传统抽象绘画、大型水墨装置、影像装置艺术。如果将郑重宾的创作放在一个跨国的语境中,他的作品同时解构了水墨画的语言,并探索了西方现代主义的哲学和实践深度。

▲《天空之墙》(2015年),郑重宾,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天空之墙》是一件具有纪念碑性的、多维的纸上着墨作品,放置在一个由半反光的地板与倾斜的墙面搭建组成的空间里。

穆依纳克•比斯瓦思

穆依纳克•比斯瓦思是加尔各答贾达普大学电影研究系的教授。他书写并参与导演了孟加拉获奖故事片《聚居地的春天》。

他是电影研究系的发起者之一,同时也是致力于数字人文领域和线上档案的实验的贾达普媒体实验室的发起者和协调人。比斯瓦思撰写关于印度电影和文化的文章,他知名的出版作品包括《Apu及其之后:重访雷的电影》(2005)以及《Ujan gang baiya(1988,2012)。此外,他还编辑了《影像期刊》,合编了《放映机:南亚影像研究》。

 

孙原和彭禹

艺术家孙原和彭禹自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成为搭档,将这个时代最扣人心弦、最复杂的问题作为自己的主题,创作富有刺激性的作品,他们的作品常常利用普遍存在的恐惧和焦虑,并挑战特定的世界观,时而形成与观者的直接对抗。他们通过将观者置入奇怪的情境中来梳理这些问题:一个带驱动的垃圾箱撞进画廊的墙,真人等大的老年世界领导人坐在轮椅中互相撞见,以及一根在整形手术中抽出的人体脂肪组成的高高的柱子等。

▲《So Far》(2016年)孙原和彭禹,新委约作品,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So Far》是一件雕塑装置作品,由一个管子连起的三个坛子组成,一台真空机通过管子将坛子中的气抽空。这些坛子将成为一个系统,被两台叉式升降机从不同端拉住,在作品周围创造出一个具有张力的场域。

王海川

王海川通常被视作视觉艺术家,他在过去许多年里从事着建筑与景观设计。王海川的作品通过试图去毁坏现实的踪迹,并用时间的残骸予以代替,从而破坏私生活与和谐社会的表面特征。

第11届上海双年展上,王海川将展出其“铜元局计划”中的系列雕塑作品。从一开始,“铜元局计划”就通过视觉的方式记录下那些等待拆除的住宅,并对其中的居民进行采访。

▲《铜元局计划》(2009年至今),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张怡

作为一位导演和行为艺术家,张怡在她的作品中对性别、语言、和移情等主题进行了探索。画家出身的她,其创作的主要形式包括电影短片、录像、和行为艺术。她经常在自己的作品中扮演主角。她的一些作品针对女性的性别角色进行批判性的观察。通过将自己的身体置于极度挑战性的情况之中,她对当代社会中的一些问题进行公开的指责。同时,通过录像和摄影对她的行动进行记录,并以此延伸她自己的艺术实践。

 

SUPERFLEX 

SUPERFLEX是一个丹麦的艺术家团体,建于1993年,成员包括Jakob Fenger、Rasmus Nielsen和Bjørnstjerne Christiansen。

在Superflex看来,他们的作品都是“工具”。一个工具是一个模型或者一份倡议书,用户可以自主使用或对其进行改变。

 

乔治∙阿德阿格伯

乔治∙阿德阿格伯出生在西非的贝宁共和国。他的作品通过组合各种物体,创造出多重的象征意义,随着这些物体在拼接组合中展开其丰富的潜在内涵,存在的含义也得以呈现。

“鱼注定了要生活在水里,你也不能要求苹果吃起来像香蕉,然而人类却一直在试图改变这些事情,并且不想承担任何后果。”

——乔治∙阿德阿格伯

 

李明维

在李明维的参与性装置里,陌生人可以探索信任、亲密、和自我意识等议题。他的一对一事件作品则邀请观者与艺术家在共同饮食、宿眠、散步、对话中思考类似的话题。李明维的作品会根据不同的参与者呈现出不同的形态,并且会在展览过程中不断变化。

▲《如实曲径》(2015-至今),李明维,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如实曲径》的灵感来源于一次缅甸之旅。人们在进入一所庙宇、宝塔、或者清真寺的时候都要脱掉他们的鞋子,而志愿者们则不停的清扫神圣的地面,为来访者创造一个纯朴的空间。这个空间和人们脱鞋的姿态都让我倍受启发。

 

杨振中

在杨振中看来:生活本身就是在不停地重复,于是,重复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主宰他创作的主题。杨振中的创作包括摄影、录像、行为、雕塑、及装置艺术。不论是剥除按摩椅的座套,还是挪用其他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杨振中一直在日常事物和我们所熟悉的场景中表达深刻的思想。

▲《伪装》(2015), 杨振中,该作品将于第11届上海双年展首映,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伪装”建立在拉康式的镜像理论之上,通过对社会身份的摧毁,由此唤醒群体中个体意识。作品中的面具原样复制了员工们的面部特征,更是将他们的情感推动到了近乎戏剧化的程度。镜头的慢动作编排,使得员工在流水线上的机械劳作如同舞蹈般动人,揭示了工作中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托马斯·萨拉切诺

托马斯·萨拉切诺的作品可以看成一个一直延续下来的研究项目,涉及了艺术、建筑、自然科学和工程学等领域。他的漂浮雕塑和互动装置都提出并探索着新的、可持续性的居住和感知方式,朝向一个依靠太阳能飞行的未来。

▲《音速宇宙网》(2016),托马斯-萨拉切诺,图片来源艺术家本人

音速宇宙网由三个不同的部分组成,包括了托马斯-萨拉切诺近期创作实践的诸多不同方面。观众首先会看到两幅蜘蛛地图,这两幅框起来的地图是由三维的蜘蛛网压印在纸上制成的。一旦进入暗室,观众就会看到漂浮于空中的蜘蛛网,仿佛宇宙一样。

 

罗班•迈耶

罗班•迈耶是一位居住于瑞士和法国的艺术家和音乐人。他感兴趣于人工智能和自然智能的出现,以及人类在机器世界中的角色。迈耶试图通过音乐创作和装置来理解这些问题。罗班•迈耶以学者和艺术家的身份参与了多个领域的研究。他的主要领域是音乐、作曲、声音和音效。作为一名艺术家,他曾与许多专门的实验室合作,潜入实验动物行为学。